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窝囊是什么?是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气 ,那气儿憋得出不来,还继续往里鼓气。
不能涨破,只能涨死!
什么是只叫鸡鸣,不给鸡食?因为我是主管领导,同来的两位组员,没有饭吃。工作完不成,我可以批评他们 。可他们工作很出色,我没有理由发火!
忍着!受着!
就随便的便饭还没有吃,在哪吃呢?两个队员很辛苦。我已是满身污垢和疲惫,在哪吃饭呢?这么大的新农村建设项目给了村上,已经实施了。可是一顿便饭,都没有着落的,乡村主要领导互相推诿着。
他们怎么工作呢,因为刚过去的春覆膜工作,那是主要领导挂帅,在村上搭起了锅灶,给队员吃的可以。可这新农村建设点的工作难度还大,连顿浆水面都吃不上。
怨自己是副职!
远在大山的深处,我和两名队员和另两名村干部到支书家吃饭,支书发了火,我一气之下出门来,摸到一户村民家里吃了点干馍馍。自己还客气的向主人说自己吃了,很饱的,不吃,谢谢。因为我的队员还没有吃,正饿着肚子,正怨我无能。
我的队员向我发了火,骑摩托车回几十里外的县城家了。
我无赖地站着,心里象刀戳一样痛!任凭大风吹起的土尘击打着我!
继续是旋风,旋起被推土机推松的土,打着转儿,还有些挤进嘴里。用手一摸,湿湿的粘液粘着土,顺手往身上一摸,觉得在走西口,那个凄凉的歌声一路走来!
静静地站着的我,象个土人立着,立在了村口!
凄惨!呐喊!忍受着!为我的村民们,我不能逃走!
晚上,我摸进了一位老大爷家住了。
电话响了,挨了我的上司的批评:我怎么领导队员和村干部的,处理不好关系,我要向县委上交你。
又是恶人先告状了!忍气吞声的听着,承认着错误。等接完了电话,想骂声娘,摔碎手机,解解气,可我不能,还有老大爷呢!
眼泪终于咽进了肚里出不来!看着无语的老大爷,我偷偷的睡了。等大爷关了电灯,我委屈的眼泪象河样流出…
明天逃走,一定逃走!挺住挺住,那位老姨的眼泪,从民国到现在,从墙上的报纸里,坠着尼龙袋子,连起了一张张充满希望的剪纸的窗花,流到了今天,在这个时辰定格了我的灵魂和责任!
老百姓会给我饭吃的,就是我不忍心去吃。因为我吃了,给他们饭钱,他们不收,一定不收!我是拿国家工资的人,不忍心看到父老乡亲的苦楚的!
而那些村干部呢,永远张着贪婪的大口,深深扎根于村霸的位置上,盘根错节,谁敢动摇呢!
[ 本帖最后由 古列(GUILE) 于 2009-6-1 18:25 编辑 ]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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